？”苏玉的好奇心如火山喷发。

    “老师这个人平时对我们这些学生都很好。”雪啼说，“但是生气起来却很严厉。”

    “这很正常啊。”苏玉眉头皱了皱，“好像大多数老师都是这样的吧？”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老师生气的时候根本像是在生气。”雪啼立刻反驳道：“而且……我还见过老师杀过人。”

    苏玉在叹气，叹息着道：“杀人，似乎也蛮正常的吧？”

    雪啼居然也在叹气，而且声音比苏玉还大，叹息着道：“老师这个人无论是生气愤怒伤心，还是开心愉快，没有人能从他脸上看出来。因为，他无时不刻都保持着微笑。”

    雪啼顿了顿，继续道：“就连杀人，也是如此。当他的刀插进敌人胸口的时候，他一样会笑得很真诚，很和善，你在他眼中，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敌意。”

    苏玉轻轻点了点头，大概了解了柳如云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尼玛简直是超级腹黑啊！

    看来以后在他面前，说话得注意点分寸。

    “多谢雪啼姐提醒。”苏玉对着雪啼微微抱拳，表示感谢，旋即又问道：“那么你们的柳副院长，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雪啼眼睛微微眯了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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