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既然你现在还在喘气，那就老老实实地活下去！死去的他们永远都做不到了！可你还能做到！”

    白纱莘近乎愤怒地在玉玄空耳畔咆哮，虽然言语未必有理有据，但玉玄空的挣扎的确缓和了一点点，至于所谓的“活着的希望”之类抽象的情绪，看样子应该还没有。

    砰——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慌乱的枪声，似乎有什么人来到了附近。

    “冷静下来！也许有人来救你了！就在外面！”

    白纱莘再度喝令道。

    不知道有没有效果的“救命稻草”好像多少产生了一点安慰剂的效果，玉玄空的挣扎总算停止，但外面开枪的声音反而更加混乱。

    “呜呜……”

    玉玄空的意思大概是“放开我”。

    “放开他，他好像和外面的人有话要说。”

    白纱莘大致读出了玉玄空的意思，示意柴烈火把他放开。

    柴烈火没有出声，只是松开了手，玉玄空果然已经没有去死的意思，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服装，在两人的保护……或者说挟持之下走向门口。

    外面的枪声结束了，柴烈火看到一辆停在院子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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