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错觉……连眼睛看到的东西也……

    雷将像喝醉了一般在原地摇来晃去，眼睛里看到的世界全都变成了模模糊糊的球体，终于哐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痛！

    后脑与地面撞击，很痛。

    不过，痛苦却能让人清醒。

    “心姐……为什么……”

    雷将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体除了脑袋以外竟然没有一处地方还能听从指挥，完全动弹不得。

    “一种毒素而已，如果和血液融合的话就会变质，之后能够迅速渗入皮肤，让人在能够在身体麻痹的状况下保持意识清醒，这就是我刚才戴上手套的原因。”

    辛心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双眼却失去了光芒，宛如一片漆黑的深潭，阴测测地注视着雷将的脸。

    “心姐……你要是……想要胜利……”

    “住口！到了今天你还什么都不懂吗！”

    “唔——”

    雷将五官陡然皱在了一起，痛哼一声，左眼溅上了粘稠的鲜血。

    一道半厘米深的狭长伤口刻在了雷将的胸膛上。

    辛心满意地握着手上染血的柴刀，笑容中洋溢着一丝无法理解的幸福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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