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条毒蛇。”

    众人也都撇起了嘴，觉得万金说的非常可笑。一人下手提起了铜钱，说“万金你睁大眼睛看看，天圆地方，道光铜钱！白莲，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

    白莲看见的当然是铜钱，不过她相信万金不是信口雌黄。

    “也许你们说得都对吧，我进去给大妈洗衣服去了。”白莲说道。

    万金跟着白莲进了屋里。瞎眼婆婆一个人坐在炕沿上，听见了有人进来，说道：“是白莲吧？我的好闺女！你又来啦？让你大娘怎么谢你！”她站起来，要拉白莲的手，“又进来一个？是老娘生的白眼狼吧？把你这个没良心的！还不如一个不沾亲不带故的女娃娃，你羞不羞？！”

    老婆婆以为是她儿子进来了。

    “我是万金。”

    “谁家的？”

    万金说出他爹的名字，老婆婆就知道了。

    “全长成人了，瞧我都不认得。白莲，是不是我家那个败家子又在院里瞎倒腾？我早听见他说话了，也不进来看看他妈！唉——”

    “大妈，您就别操心了。”白莲说道。

    白莲舀了一瓢水倒进洗脸盆里，用一块布浸了水，擦了擦家里的物件，又收拾脏衣裤，取洗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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