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利害，她总算亲自偿受到了。什么神婆，就是妖婆，就是狗屁。

    “你不是再吹牛啊？你不是挺利害吗？”白莲得意洋洋地挖苦道。

    “小丫头，不要得意猖狂，我要让你破戒！”神婆站起来作法，只见一群群鸡、一群群猪、一群群羊、一群群狗、一群群牛破空而来。它们无精打采地接近白莲，跪在她面前，哀声遍地。白莲再看，只见眼前的它们头破血流、穿膛破肚，身首异处。却听得它们纷纷呼喊道：“拿命来哦！你吃过鸡腿吃过猪骨头吃过羊肉吃过狗肉吃过牛肉，好吃吗？好吃你今天就把我们全部吃光！你吃！你吃！”

    五种家禽的混合叫声，如此刺耳如此哀伤如此恐惧如此惊心动魄！白莲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被血染红了，耳朵被喊聋了，胸部被震破了，实在受不了了！

    她怎么还能静心念出咒语！满眼都是可怜的生命！

    她想念《大悲咒》，为它们超度，可又怎么能念出！她的心仿佛已经破碎了！

    它们果真要前来索命，那就拿去吧！她已无力无心反抗！这条命是她欠它们的！而且自己这一条命还远远不够！

    白莲垂头丧气地倒在了山下的白杨树下，似乎已经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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