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抓起领头脉修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走，所到之处地面出现一道深长的痕迹。

    这家伙倒是惨得很，地上有很多碎石，将他的肌肤刮出不少伤口。

    “老夫依然记得，在那天羽都郡时，你这小鬼还不敢杀人。”步渊笑了笑，道。

    自从进入魔域之后，他便感觉到肖楚云略微有了一丝变化。

    最起码对付肖家人时，他亲手将一位肖家脉修丢入兽潮。

    肖楚云一脸淡漠，迄今所发生的事情，他还没有彻底的反应过来。

    “我是不是已经成为一个屠夫。”肖楚云深吸一口气，道。

    “野兽不会认为自己是残忍的屠夫，它们猎杀纯粹是为了生存下去，它们只会为得到事物而欢欣鼓舞，只有自作多情的人才会有可笑的愧疚。”

    步渊作为过来人，自然懂得肖楚云此时的挣扎。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这是一道坎。

    “这么说，我杀他们并没有错？”肖楚云道。

    “为什么有错，你只是为了生存，他们若是不死，死的那个人便是你。”步渊认真道。

    “只有那些站在杀戮巅峰，身处在安全区域的人，才会宣扬仁慈，生命之间的互相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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