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絮状物存在。

    李立言竟然发觉，路德维希慢慢的恢复成了一个老头的模样。

    风烛残年，行将就木。

    李立言的脑海中冒出这八个字。

    眼前的老人一点也看不出来黑暗议长那个威风显赫的气势来，也不曾有半点黑暗世界最顶尖高手的风范存在。

    只是一个生命之火快要熄灭的老人。

    路德维希用微弱而又沙哑的声音说道，“谢谢你，年轻人。”

    “你真的是路德维希？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人是怪？”李立言看到没有威胁，也慢慢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

    “是。年轻人，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问，但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路德维希颤抖着说道，语气含着莫大的悲伤。

    李立言闭口不言。

    路德维希看着满地的尸体，知道都是自己的过错之后，神情上也无懊恼之情，只是悲哀的看着这一切。

    “年轻人，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吗？”路德维希此刻似乎已经抛弃了一切，只是平静的和李立言聊着天。

    “人心。”李立言不知道路德维希葫芦里装着什么药，只好回答道。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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