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小虬听到这些话后会很愤怒，但是君临万万没有想到，小虬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就连眼神也变得空洞，不见半点光芒。

    君临闻言微怔，神情顿时凝重万分，急忙开启九龙天宫第六重封印，在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焰。

    慕初晴趴在君临后背，能真切感受到极阳龙炎的温度，那是来自内心深处隐藏的狂暴。

    然而，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

    “连为自己辩解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这句话是被困龙族用龙语和小虬交流，其目的是为了更好地批判，字字诛心。

    “虬龙一族因你而衰亡，你就是虬龙一族，乃至整个龙族的罪人。”

    此刻，小虬在囚龙空间盘曲着身躯，体型也变成了迷你之态，像极一个犯错的孩子。

    君临还是第一次看到小虬这般模样，龙族的骄傲在火焰的覆盖之下渐渐被磨灭。不过君临并不意外，因为他能够听懂龙族语言，对小虬的过往也十分清楚。

    “你是怎么知道的？”君临蓄足一口气，“你到底是谁？”

    如果换做其他人问这样的话，必然会被嘲讽。但是君临不同，此刻的他不仅代表自己，更代表着小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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