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表象吗？”

    姬云坐下来，苦笑点头：“是的，我飞都飞不起来，更别提钻天了，至于幻化，容貌都没法改变，还谈何幻化，也就只能改变资质、修为表现的表象罢了。”

    姬冲霄斜眼看着儿子，半晌后忽然笑骂：“臭小子，这就已经足够了，还有什么不满的？你现在什么资质？”

    “孩儿昨晚用定性石测验了一下，是中等到上等之间，因为…定性石亮起了三个半角，第四个角没有完全点亮。”姬云老实回答。

    “看来这资质果然是可以改变的！”姬冲霄与聂灵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已经很不错了！”

    随即他神色一正：“以后切不可贸然行事，格物致知院高手如云，你此次没被发现，也许是格物致知院那帮老家伙太过自信，也或许是…”

    姬冲霄没有再说，然后转移话题：“没想到你倒先我一步了……也罢，拿到手里最好！”

    姬云听父亲的话，似乎话里有话，不禁询问：“父亲是什么意思？”

    聂灵嘿嘿一笑：“王爷早就想将丹药弄到手了，但一来不方便下手，二来王爷宅心仁厚，想让格物院真的能批量生产圣意丹，如今你捷足先登，未尝就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格物院是否能批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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