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全线接敌
在缓慢接近,弓兵还有发挥的空间,没有骑兵来限制弓兵,这些人可以轻松而开心的射箭。好在叛军弓兵清一色民壮,少有制式强弓,也没有弩机,他们对全身除了两个眼睛露在外面的重步兵伤害实在有限,所有重步兵都略微低下头颅,喀山刀盾兵盾牌高举,用钢铁来迎接钢铁,漫天的弓箭密密麻麻的射向北征军的中军,看起来凶狠、强劲的箭矢极快的飞向密集阵形的中军,一些射到了地上,箭头扎入泥土,剪尾犹自颤动,仿佛不甘心自己“明珠暗投”,没能射到敌人的身上。许多剪枝射成功命中,随即,叮的一声弹开了去,不甘的掉落在地,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剪枝虽然密集,但是在厚重的铠甲面前,到多数做了无用功,只有极少数幸运的箭矢从某个刁钻的角度破开了某个倒霉蛋的铠甲防御,带出一片鲜血或者一条生命。这样的伤害实际上对于一万五千重步兵的中军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子之矛,不能穿我之盾!
近了,近了,两军逐渐接近到五米,人声可闻。双方都是清一色的重步兵,面甲都已放下,只露出两个直视前方的眼睛。中路的对决对残酷的,北征军有一万五千精锐重步兵,叛军也有重步兵,而且在中路部署了三万,这些让北海海岸的海盗,曼西华土匪帮闻风丧胆的黑甲重步兵,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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