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而是看向了窗外，那片从未被罪恶染浊的蔚蓝。

    “没什么的吧？”白起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眼，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嗯？”卫宫切嗣疑惑地看向了白起。

    “我说，这没什么的吧？杀几个人而已，后悔吗？你后悔吗？走了只偏执的路？还是说你在害怕？”白起同样看向了卫宫切嗣。

    “不，我从未说过自己后悔，也从未感到害怕。”卫宫切嗣反驳道。

    白起并未理睬他，只是走到窗前自顾自的说道：“也许我们是一类人，因为，杀戮，我的日常。”白起抬起了左手缓缓说道“手，已染红，那是血，剑，已顿，不再锋利，那是尸体，破败的旗帜立在地上，周边躺满了已死的士兵，对我来说，那是画，一副风景画，很变态的审美，但这是事实。”白起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相传胜利者肯定手持正义，那仅是因为正义可以被胜利者定义，人没有牺牲就什么都得不到，为了得到什么东西，就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我在人生的道路上已迷失了方向，没有什么人可以为我指明道路，因为我本性屠戮。被染红的手，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磨顿的剑，不管怎样也变不锋利，那些亡灵时常飘过这阵亡时的古战场，只是那石棺一如既往的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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