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又脏又丑的老军靴倒影在班研眼中，那是……老库斯。

    在班研视线所不及处，老库斯披着脏兮兮的军大衣，毫无畏惧地打量了源鬼几秒后，从大衣内袋摸出一只小锡壶将里面金黄色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回味着咂咂嘴。像这样的好酒他这辈子也只喝过这一壶，酒是越久越香醇的，而人亦如酒。

    真不知道下一次喝这种酒会是什么时候了？

    老库斯伸手从背后拔出一支粗狂大口径的步枪就这样毫不畏惧地走上前来。

    “哦，人类，有种。”源鬼缓缓吐出五个字。

    黑色的气流团成拳状狠狠对着老库斯砸了过来。嘭。嘭。嘭。

    回应着源鬼的则是枪击声。

    然而令黑瞳源鬼所没能想到的是，子弹竟是径直穿过了气流飞向他的面门。

    源鬼在危急时刻展现出自己超越人类的身体素质，他腰向后压倒，躲避掉了成正三角形射来的子弹。

    只是……嘭！

    第四声枪击在他正准备起身的刹那袭来，源鬼躲避不及被子弹正中了他的腰眼处。

    “呼。”老库斯没有继续射击，他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班研说道，“有时候，枪支的威力不在于快速和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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