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他木讷地歪着脑袋咧开嘴角下弯，那是人类的笑容吗？

    小千不知为何感觉到眼前的一阵阴冷，她感觉鸡皮疙瘩从她的颈部一直蔓延到了背上。

    “你杀人是因为他们欺负你吗……还是因为我的事，对不起，或许是我下午拒绝你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

    留诚歪着脑袋有些不解的样子：“你……为什么要道歉？”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拒绝了你的事……但是如果再重新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拒绝你的，因为……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女孩再一次说出心里面的话，同时有一大步跨出离公园的入口处更近了一些。

    “喜欢……的人，是什么？”

    留诚呆在原地低下头去看向离他更近的那一具尸体，他第一次认真感受到鲜血的味道，那像是花蜜般的腐烂甜美，所以才会吸引来那只蝴蝶吧。

    蝴蝶依旧倒挂在路灯下，昏黄的光线将它照得如同长着翅膀的鬼魅，蝴蝶如同鬼魅讽刺地笑意静止在它的脸颊上。

    “所以，如果这事因我而起，我只能向你还有……还有向那些被你杀死的人们道歉。”

    “你……为什么要道歉？”

    留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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