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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丧予!”齐桓公一把握住管仲的手,手掌间那已如枯枝败叶的纹路,依稀纵横着桓公的泪。

    当下之急,是速速确立相位,齐桓公希望能从管子的口中得知下一任辅佐的能臣之名。“如今天丧予,仲父以为当朝群臣,谁可堪丞相之大任?”管仲迷离着双眼,缓缓说道:“知臣莫如君啊。”齐桓公的眉心又渗下几滴汗,“那么,易牙此人如何?他勤侍寡人如此多年,且忠贞不二。曾烹子作羹为寡人去病。依仲父之见,易牙可否为相?”管仲本已迷离的双眼突然重聚凶光,猛然地摇头,惊道:“不可,不可!易牙,小人耳!天下父母都爱惜自己的子女,易牙却能将自己的孩子烹羹献于主公,还有什么更残忍的事不能干呢?主公远之!”

    “那开方呢?”齐桓公皱皱眉头。“开方亦不是好人!人情莫亲于父母,开方连父丧都不挂在心上,哪里去谈什么忠诚之心!一个人抛弃双亲来迎合主公,一定是佞臣小人,湾主公远之,若。。。若。。。若不远之,则。。。则杀。。。则杀之!”管子残喘着,几乎快说不出话来。齐桓公凝视着管子,点了点头,道:“竖貂可否为相?”“此人。。。此人当是奸臣,不合。。。人情。。。不合。。。若不远。。。则杀之。。。”管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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