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的手，站了起来，手指头指着五阿哥，质问着。

    上面有皇上，五阿哥又不敢随意站起来制止小燕子，只得用着急的眼睛看着小燕子，示意小燕子重新跪下。

    “你曾经说你的福晋是太后让你娶的，你跟她没感情，你也说你的侧福晋是皇后让你娶的，你跟她也是没感情的，你说，你只爱我，永琪，你爱我的方式就是让我去你府上做格格吗？永琪。”

    最后一声永琪，喊得五阿哥心都颤了，是啊，自己爱她就是为了一个格格的位置吗？“不是的，没有，小燕子，你快跪下。”

    感觉到上方传来的威压，小燕子重新就地跪下，只是，位置就在了五阿哥的后方，五阿哥想拉拉小燕子的手，也做不到，只能用着眼神往后去瞟一眼。

    重新跪下的小燕子想起了环儿，环儿是一个下等丫鬟，有一次自己无意中碰见她在角落里看蚂蚁，她说，待会儿要下雨。在之后的大雨中，我两窝在一起聊天，很开心呢。

    在禁足的这一个月，环儿给自己讲了很多东西，比如说当今的阿哥以行五为尊，那是隐形的太子。比如说在前年和昨年，永琪死掉的两个孩子。比如说整个皇宫最受宠的大姐姐和敬公主，比如令妃娘娘再受宠也只是个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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