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要知道，老夫的传承便是放在整个九界中，也会让天下众修趋之若鹜，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

    看着姜昊仍然有些不怎么情愿的样子，阎老不禁有些气急，对着姜昊吹胡子瞪眼，都差一掌将姜昊拍翻在地了。

    姜昊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地看着阎老，但他却是微微一怔，不由自主地轻轻出声。

    “阎老？”

    “怎么？”

    阎老灰白的双眉一抖，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姜昊，再无曾经的浑浊，有的只有岁月留下的沧桑，时间留下的点点刻痕，仿佛这双眸子曾经被刀叉斧钺劈砍过，在时间长河的波涛中上下起伏过……但最终，还是停留在了这里，停留在了姜昊的身前。

    姜昊并不答话，而是有些诧异地望着阎老，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他之前从未注意过，阎老的身形似乎比之前更加具现了，之前仿佛有些虚幻，而现在阎老脸上乱糟糟的灰白胡子，姜昊也是能够看清上面的一根一毫了……

    “小子，怎么了？”

    阎老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也未发现有什么奇怪之处，只好伸出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掌，在姜昊眼前晃了晃。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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