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之后，又有谁，给予过他如此程度的伤痛？不，不对，应该是，他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伤痛的滋味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够伤到我！

    “无论是多么微小的力量，都能够zìyóu地控制它的方向，真是令人羡慕的能力啊。”看着在地上捂着肚子抽搐着的一方通行，潘晓明随意地坐了下来，“但是却跟错了主人。”

    “你，你说什么······”虽然大脑已经陷入短路，但是一方通行依旧还是不服输。

    “怎么，难道不对吗？”摊了摊手，耸了耸肩，“没错，你有着矢量cāo作这种几乎可以称作逆天的能力，但是看看你自己，这份力量又能够发挥出多少？”

    “正面作战，你拥有足以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无论是谁，都无法匹敌。但是要杀死你，实在太容易了。”

    “什，什么······”

    “难道不是吗？”俯下身子，凑到一方通行的面前，“如果那一剑，我没有用剑鞘呢？”

    “······”

    “说不出话来了？”站起身来，“说到底，你还是个人类，弱点太多了，即使无法打倒你，只要抓住弱点，便能将你杀死。比如说，抽光空气，你就会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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