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其空空也亦悠悠也，缭绕耳边，久久不散，于是念想之悠悠，便是不绝。

    弟子受教了。此人再次一拜，不管是否真的明悟了，身子退后了一步，不显突出。

    先生，我还有一问。又有一人开口，正要站出，可却被老者挥手打断了。

    老夫有些累了，一天一问，规矩。老者微微扶着额头，作出疲惫之状，那人见到，神请惋惜，但没有再说什么，向老者一拜后便退下了。

    既然老者下了退令，众人尊敬他的意思，纷纷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个又一个绣着繁复的纹络的袋子，放在桌子上便离开了。

    就在这时，老者本来闭着的双眼睁开了一条缝，眯着看桌上放着的袋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喜悦，可稍纵即逝，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见林杨还在，随即再次闭上了眼。

    林杨没有看到老者眯起的眼，他没有拿着袋子，而是放上了一颗萝卜。

    弟子告退。林杨一拜，招呼着德生离去了。

    他没有看到，在他走远之后，老者猛地睁开眼睛，喜悦和激动的神情代替了他本来显得有些仙风道骨的姿态。他抓起两个袋子，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还掂量了一会儿。

    哈哈，发财了，发财了老者眉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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