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对你说，对不起。”风宁双眸微闭，缓缓地道。

    “风宁，你我兄弟一场，只要你放弃你的立场，我愿意既往不咎，你我还是好兄弟。”上官‘玉’辰有些沉痛，却也有些期盼地道。

    “若我放弃自己的立场，背弃自己的使命，那我还是你欣赏的那个风宁吗？”

    风宁笑道，只是这笑容中多少惨了些苦涩。

    上官‘玉’辰闻言不语，眸中闪过失望和不甘，良久才再度出声问道：“你在我身边潜伏一年，隐藏身份，隐藏武功，隐藏你所有的一切，你还有多少个人的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不牵涉国家利益，我只是想真正了解你。毕竟，我一直视你为我的手足。”

    “手足吗？”手足？仅仅只是手足之情吗？风宁想罢，又叹了一口气道：“事到如今，这一切都不太重要了，也许我以现在的身份离去，会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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