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傻，还是艺高人胆大。当然了，如果让潘递生选择的话，无疑是选择后者，相信莫轩是艺高人胆大，有自信应付过去。他可不相信在短短的两年之内能够取得这样一番大成就的人会是傻子。

    而且按照潘递生对于莫轩两年来的所作所为的分析，莫轩既然选择这么做了，肯定还有后招，倪家父子俩的下场估计好不了，甚至可以说是凄惨。成大事者，无一不是行事果断，心狠手辣之人。

    所以这样的人在潘递生看来，如非必要绝对不可得罪，只能够深交。连他的父亲都是如此告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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