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季淮笑出声，附和道。

    “女朋友说的是，我现在就成大灰狼……”

    余余有时候看着糊涂，但有时候感觉很敏锐，她感觉到方季淮并不想跟她解释他接近蓝芯蝶的目的。

    她也不在纠结那些事，方季淮想解释自然会跟她说，当他打定主意不说，她也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巴。

    “别闹了。好好开车，我还得跟我姐姐报平安。”

    想姐姐跟宋执在一块，她就不打电话打搅他们，余余就发个短信报平安。

    给苏苑报了平安，余余想到了方季淮之前说知道她受委屈了，他才赶来的。

    “我刚才在包间里并没有看到那两位，你知道包间里发生的事？”

    方季淮愣了一下，意识到余余问他怎么知道包间里，她们姐妹受委屈的事了。

    “不是有服务生。”方季淮重新握住了余余的手，“娱乐圈龙蛇混杂，什么网红嫩模的……进去里面也还是挺容易的。”

    “之前你在哪？”

    余余盈盈注视着他。

    方季淮轻握了她的手：“等一个没良心的小家伙。约定时间都快到了，还在外边跟人混着。”

    不管方季淮是不是真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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