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脚。”

    余余还愣着，一只脚就被方季淮抓到沙发上。余余看着方季淮为她揉脚。

    痒痒的，余余忍不住抽了下脚。

    “别动。”

    “痒啊。”余余抱歉对方季淮说，“我也不想动，可真好痒……呵……”

    方季淮还故意挠了下她的脚底心，她跟泥鳅似的扭动，痒得求饶。

    换到另外一只脚踝，方季淮一边按着瘀伤的脚踝，一边闲话起来。

    “余余……”

    “嗯。”

    “你不喜欢我亲近你。不喜欢我？”

    余余知道这事她迟早还是要跟方季淮面对的。

    “……不是这样的……其实是我有男-性-恐惧症……”

    方季淮表示不解：“我们之间接吻，你不是没事。是之前那个孙明金的事吓到你了？”

    “比这事还要较早点。”余余索性把话说开，“4年前的有天夜晚，你救了我那次……之后我就非常排斥跟人肢体接触，特别的男人的碰触，但你是例外……那天晚上要不是你，我会被欺凌，恐怕不只是如今这样了……”

    余余靠着方季淮坐一起：“我知道你不喜欢听以前的事，我就提这件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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