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季淮扣好项链：“好了。”

    余余一手摸了摸项链的坠子，看着男朋友：“很漂亮，谢谢你。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整天都带这条项链在身边吗？”谁会先把礼物放口袋里带着，还真蛮奇怪的？是他事先准备很久了吗？

    “恰巧拿了，就放口袋里。”

    余余仔细盯人，想从蛛丝马迹中找出他的‘言不由衷’。方季淮见她紧迫盯人，轻笑。

    “你想看杀男朋友？”

    看杀男朋友？她是清楚看杀卫玠这成语，余余回味过来，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够不要脸的，男朋友。”

    “我们两人中，有一个要脸就行了，总要有一个不要脸，这样才能互补成为一对。你负责要脸，我就负责不要脸……”

    “满嘴胡说八道。”余余咯咯笑，“是挺不要脸的。”

    “我还能更不要脸，女朋友要试试吗？”

    男朋友又在满嘴跑火车——呜呜呜（污污污）。

    余余赶紧正襟危坐：“暂时就请亲爱的男朋友维持住现在不要脸的程度，更不要脸的，我现在还不想面对。”

    “胆小鬼。”

    余余好心情朝方季淮笑笑。

    “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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