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余余看不清楚他的神情，烟雾中的人忽明忽暗。

    提起当初追他的事，余余自我反省，当初他似乎有说他不是从前的方季淮，也说过不是他，但是当时她以为他只是不想往事影响现在的生活。

    “我……”这其中也是有她自己的错误存在的，余余难堪哑言。

    沉默了许久，他也接连抽了两支烟，密封的空间充满了呛人的烟味。余余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

    方季淮掐掉香烟。

    “你究竟是谁？”余余见他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她鼓起勇气，走到了他坐的沙发旁，“他去哪里了？”

    “你走吧。”方季淮抬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女人，“至于其他的，你也别在提起了。”

    余余想起了那封邮件，还有跟唐凌一起时得到的消息，其实他也不确定方季淮在那里。记得唐凌说方季淮交托了方家的公司，人就骤然消失，好像不存在这个人似的。

    她突然抓住男人的手：“你对方季淮做了什么？”

    男人反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声音温柔在他耳边呢喃：“你耿耿于怀的竟然是他的安危，而不是咱们之间的感情。我是不是方季淮有那么重要吗？不是方季淮，难道说不配得到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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