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夜宿农家,骤闻秘辛
接着老人家仿若变了人一样,笑呵呵的嘎巴嘴,哪怕嘴里面什么都没有。
吕布一句话都不说了,同时心中暗暗警惕,这个村子里的人行为举止,也太奇怪了。
哒哒哒!
马蹄声也显得沉闷了些。
枯藤,老树,昏鸦。
门前一颗老柳树,看着不下百年,树下牵牛(花)遍地。树上的枯藤密密麻麻,死藤远比新藤多,但它依然活着。枯藤与新枝上,一圈圈白布缠裹着,布是血红的布,好像是用血红的燃料染上的文字,密密麻麻,树梢上还挂着许多铃铛,似伶仃洋里道伶仃,微风骤起,血色的白布飞舞,铃铛哗啦啦作响。几只乌鸦在树上做了巢,正扑棱着翅膀啄着血色的布,好像那布上尽是新鲜的血。
坐北朝南第三数,门前老树百年布!是这家。
吕布看着这家比村中大半人都落魄寒酸的院子,很难想象这家便是茶铺主所说的卢家老的家。
他牵马走到木门前,轻叩门环三声,这是最郑重的礼节。
很快,紧闭的木门开了。
一个满面风霜,穿着粗布麻衣,很像农夫的老人走了出来,小心翼翼道:这位贵人是要住宿吗?
“敢问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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