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中牟陈三问 下
扬!吕将军何以用自相矛盾的例子来为自己开脱?
吕布不为所动:楚庄王是功成了,越王是名就了!敢问,他们在功成名就之前,谁人敢有万胜的把握?楚庄王三年隐忍中,是否****夜夜在反省自身,在提高自己的帝王之道与帝王心境?越王勾践十年忍辱,当是时,吴王雄兵数十万,整个越国都被侵吞入吴,勾践是否每时每刻都要提醒自身不要露出破绽,不要露出锋芒以免被吴王所察,他隐忍的有多么辛苦,谁人能懂?
“倘若楚庄王三年不鸣,不能一鸣惊人?倘若勾践十年忍辱,早就被吴王所察,起兵之际就遭遇灭顶?敢问,公台,楚王与越王是否还有心情计较名利之事?”
吕布的话震聋而发聩。陈宫以名声为题无迹可寻的在谈话中为吕布出了一个刁钻的问题:好名究竟重不重要?接着又悄无声息的延伸出一个更刁钻的问题:名加上了利,究竟有没有人能够摆脱?而吕布则给出了俩个答案:一个,名利不重要。另一个,过程往往比名利更重要!当然,这绝不仅仅是俩个答案,这也直接展露出吕布的品性与准则。
陈宫陷入沉思中,他何等聪慧,不仅从吕布的话语中听出了弦内之音,还听出了弦内之音。
“受教了!”陈宫微微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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