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的脸色泛青，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沉沉死气，可她大大的眼睛里并没有那种凶灵之光，而是一副“大侠请饶了小女子一命”的楚楚可怜样。

    她嗑嗑巴巴地问：“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问你，有没有听过白居易？”

    “听过呀。”白衣女灵点了点头，道：“唐朝诗人，‘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怨天寒。’这句诗好像就是他写的。”

    “没错，我就是白居易。”小白手撑墓碑，左脚闲勾右脚的脚后跟，以四十五度的角度凝视着坟山上的杂草，深沉男的姿势完美上演。他郑重其事地说：“其实我是想说，《卖炭翁》没什么好说的，它确实是首旷古烁今的好诗，但我还写过比这更牛逼的诗句，比如‘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再比如‘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句句都是情深款款，月亮代表我的心。”

    “……”

    白裙女灵一脸懵逼地望着小白，一时接不上话茬。

    小白斜瞄一眼坟墓上的名字，保持着淡定地姿势小声说：“霜儿，你帮我看一下，我后面那个我那个王八蛋现在在干嘛？有没有开始捉鬼？”

    “他靠在汽车上抽烟，什么也没做。”白裙女灵韩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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