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打个寒颤。

    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好可怕。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还不如让她直接从高空坠死算了，至少不用留在这里忍受折磨和痛苦。

    石榴想事情太认真，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唇，都没注意到前方有人。

    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厚实的胸膛。

    “怎么走路呢？不长眼睛的啊！”

    窦芬松刚才和吴大宗在练武场比划输了，心里正是不爽，远远看见一个丫鬟低垂着脑袋想事情太认真，连他站在她几步开外都没有看到，顿时起了戏耍之心。

    他特意往那丫鬟前进的方向走去，那丫鬟果然没有发现他，一直低垂着脑袋边走边想事情，如他预期的一样，直直地撞进了他的怀怀里。

    嗯，有些软。

    若不是场合不对，窦芬松都想要揉一揉自己的胸口了。

    还有一点儿香。

    不是胭脂水粉的香。

    窦芬松鼻翼动了动。

    是皂角的味道。

    窦芬松原本只是想要戏耍她一下，没曾想，被这丫鬟一撞，他竟然有些不自在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他只好扯着喉咙吼了她两句。

    石榴被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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