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知道了记忆可以交换又能怎样呢。

    没有实验数据，所用材料，符文阵材料，组合，方位，实验时所用魔能输出功率，参与实验人数，又能怎样呢。

    从正面到侧面，能反映这次实验的东西一个都没有，简简单单的一条“记忆能够交换”，知道了也就那样，他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家都当他是冤大头。

    这没有跨越时空，也没超出常理，这仅仅是两个在实验中互相侵蚀的灵魂交换了部分信息，却让他后心发凉，毛骨悚然。

    因为这引出了一个问题：“我”是不是“我”。

    曾经，这个问题很蠢，因为在那个科技时代，人们相信，意识即灵魂，但在这儿，灵魂是一个“实体概念”而非“哲学概念”，它真实存在，可以观测，可以触碰，可以记录，于是“灵魂”和“意识”的概念就相互独立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现在思考的这个问题具备了一定的意义。

    现在，多了个解释自身存在的可能性稍稍高一点的答案：

    自己的灵魂和一个异界人的灵魂发生了联动。

    以这个还未确定的假设为前提，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如何界定“我”是“我”。

    如何从灵魂层面确定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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