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被她吃得死死的。

    “我让你查的事，你查的怎样了？”

    他转移了话题，而且是一个令梁玉明很不愿意接触的话题。

    不过，他早有准备，整个汇报过程中，没露出任何异常。

    “冉芊芊十五岁丧母，父亲对她不是很好，所以，她努力的考上了a大。在那里跟你相识。其实整件事情跟陈先生说的一样。根据她以前老师和同学的说法来看，她的个性有点偏激，所以失恋后，才会做出那种偏激的行为吧。”

    梁玉明偷偷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韩民，发现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又缓慢的道：“倘若你总梦见的人是她的话，也可能跟陈先生的想法一样，觉得自己也是害死她的凶手之一。可是，少爷，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觉得你没必要再内疚。逝者已矣，她走上那条路，是她自己的选择。”

    他的话说完，室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过了好一会儿，韩民才又缓缓的开口：“她的照片呢？”

    他想把梦中那张脸，看清楚。

    “没有……”

    韩民不敢置信：“怎么会没有？”

    “她家比较穷，没给她照过照片。等她上学后，是照过一些证件照，跟随着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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