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她觉得更热了，就好像审讯室内的温度渐渐的在爬升。她已经一天未进水米，喉咙冒烟，肚子咕噜咕噜叫。

    一种很不安的感觉，也伴随着这种热度，渐渐浓重。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秃顶又回来了。

    “你还没签字啊。”他坐到她对面，把亮着的台灯对准她，“那我们就在这里耗吧。”

    他有些发黄的牙齿上还挂着韭菜叶，一打嗝，嘴里也喷出难闻的韭菜味和酒味。显然，他是吃饱了喝足了才回来的。

    “我没有做，我就不会认罪，更不会签什么字！”周慧敏知道耍大牌那一套已经不好使了，求饶也不好使，索性跟他耗起来。

    她好累，刚要往桌子上嗷，就被秃顶喝止住：“咱们这是在审讯呢，你以为是玩啊。给我坐直了。”

    她一旦坐得比较直一些，白炽的灯泡发出的刺眼光芒，就直射到眼底。她的眼睛已经被刺得很疼很疼了。

    警察好像收到了什么命令般，这一夜里，轮番上阵的审讯她，就是不让她休息，也不给她水喝，不给东西吃。快天亮的时候，周慧敏已经明显的体力透支，坐在那里摇摇晃晃，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样子。

    “你认不认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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