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情愿
人太天真了,男人的下半身有时不只用来对付女人,也是可以用来思考的,只是那种思考太过直白了。
越是不想,脑海中就越是出现韩楚压住安娜,不停地疯狂挺进的画面,就像那天晚上在医院的病床上,他对她所做的一样,竟然一丝酸意涌上了冷寒的心头。
她将被子蒙在了头上,不要再想了,为什么要让一个伤害她的人左右了她的思想?
冷寒使劲甩着头,又烦闷地坐了起来,环视着她的房间,这个房间的浪漫与奢华与她格格不入,钟家她真的不应该再待下去了,再给她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内,她一定要找到工作,找到住处,没有后顾之忧地搬出去。
第二天上午,韩楚在1717号房间醒来,昨天冷寒走后,他一直在这里喝闷酒,直到把自己灌醉,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捏着额头,回想着昨天冷寒从这里走出去的样子,她的眼神愤怒、失望,他就让她那样走了,冷酷得像座冰山。
他的心被矛盾噬咬着,他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是贪婪、放纵的,他应该厌恶她,可是却无法像对待安娜那样对待她。
他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是钟伟业的女儿,他应该仇视她,可每一次地接近,就算他心里想着,却无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