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清了。

    不，应该说，她恐怕从来没看清过他。

    噬邪剑眉位微微皱起，一双紫眸幽暗深邃，薄唇轻抿，侧脸在清冷月光的辉映下显得更加淡漠。

    “你，想说什么？”

    瑾瑜在他寒凉的视线之下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双手一点点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半晌还是鼓足勇气，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般为我打算呢？你是高高在上的魔皇，而我之前只是一个筋脉尽断的废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而已，可是，哪有执棋之人处处为一个棋子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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