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否则他就必须一直听从她的差遣。

    而偏偏，作为幽冥契令中最高等级的契约，绝对魂契的约束力，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得到的，恐怕除了噬邪和神族的那位大佬能不受影响之外，普天之下，根本就没人能挣脱它的束缚。

    所以，久觞定下这样的契约，于他而言，无疑是签下了一份强力的卖身契。

    只是，面对瑾瑜那双意味不明的星眸，久觞却是直直地迎了上去，没有半分犹豫和退缩，“我并不认为自己吃亏。”

    眼前这人，是得到了同时得到了魔兽之尊和魔将承认的魔灵，能跟在她身边，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何况，这场对弈，是他赢了，不是么？

    瑾瑜双眸一眯，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认真，“为何，宁愿用这样极端的方式，也要拒绝我诚心诚意的邀请？”

    甚至还将自己放到了那般卑微的地位上。

    久觞抿唇，垂眸看了一眼怀中早已经因为受到方才强烈的冲击而陷入重度昏迷的如忱，好半天才抬起头，重新对上她染了几许复杂的视线，反问道，“换做是你，你难道就会对一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放下戒备了？”

    久觞这话一出，倒是让瑾瑜瞬间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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