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啊……”可莫子雯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凌清诀本来就不会安慰人，此刻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静静地等。

    “姐……”过了一会儿，莫子雯整理好了心情，抽噎着唤道。

    “姐，我能吃苦，真的。”见凌清诀没有动容，她继续说道:“姐，很早以前……嗯……大概十五岁吧？我就背着哥哥跑出去刷盘子了”她突然笑了，只是这个笑容并没有从前的活泼天真。

    凌清诀的背僵了僵，抬起了头。自己好像从来没发现，这丫头的笑容可以这么……悲。虽然没吭声，可心里却翻起滔天大浪。这笨蛋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凌清诀恍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了解这对兄妹……

    “姐，你觉得富人家的孩子会愿意坐一天多的硬座火车吗？”

    凌清诀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更知道答案，不会。

    莫子雯并没有催凌清诀回答。似乎陷入了回忆的漩涡，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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