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也不敢给他添乱，只好带着十七跟着程俊去江清殿等着。

    等着我们进入大殿的时候，江清子在上面正襟危坐，下面还有三个徒弟坐着等候。除了凌月霜不在，江清子的六个弟子全都在。十七的位子在最后，本来我算是个外人，但是江清子挥挥手，叫我也落座。我一看，十七的旁边多摆了一张椅子，不想用，肯定是给我预备的。我也不客气，带着十七走过去坐下，顺便打量还不曾见过的其他两位。

    江清子左手边的第一个位子是空的，显然是凌月霜的位子，下一个就是二徒弟李良，再来是三徒弟林风，四徒弟程俊，五弟子白双军，最后就是小十七。我借光，在十七旁边混个座位。

    程俊走上前来，对江清子说：“师父，大师兄去空灵子师叔那里了，叫我们先回来。”

    江清子点点头，然后沉默的等着。

    他老人家不说话，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说话。都跟着一起等，十七显然是坐立不安，视线一直在我和江清子之间徘徊，要哭不敢哭的样子。

    我把他的小手握在手里，给他勇气。他这才吸吸鼻子，跟着我们一起等。

    大约十分钟，凌月霜一身戾气的回来了。看到他，江清子立刻呵斥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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