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卷后章七
怪病的发病者一样。
我的部下在把我扶上船后才告诉我,那个原住民一直躲在另一艘无人的船上。他们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低声念叨着什么,不过当这个原住民看到他们拔出了长剑后,便立即以这种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任由他们搬动。
“要把他也带上船吗?”
“带吧,”我没有多想,“我们总不能空手而归。”
俘虏了一个奇怪的原住民不是我的本意,但已经失去了大半部下的我估计也没有什么能抵罪的,毕竟是我的指挥失当才会赔上那么多人。
回到浓雾港的我很快就接受了包扎和治疗,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血给凝固住了,但比起流下的血,那些失去的部下更让我难受。
我在接受治疗时听说团长费洛伦带领车轮佣兵团加入了对抗野蛮人袭击的队伍,他竟然和康斯特布尔并肩作战而不是趁机解决那个家伙。想当初我们佣兵团是来向康斯特布尔“问责”的,这种问责可能会变成问罪,但现在竟然成为了同伴,真是让我无法理解。
不过当我亲眼看到康斯特布尔扛着受伤的费洛伦团长回到宿屋时,我才意识到,在面对共同敌人时,有任务的佣兵也可以暂时放下任务。而那个叫康斯特布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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