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黑子点点头，眼睛一斜，终于看到了高高站立的马飞，不由心中一寒：“你到底要干什么？”

    感觉到手脚被绑住，杜黑子顿时绝望了：现在连求救的机会也没有了！

    沙雪莹想起杜黑子在谋杀了自己母亲，试图谋杀自己父亲，还去昆山县城逼婚的事情后，眼睛都红了，她颤声说：“杜黑子，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免受皮肉之苦。”

    看到她戴着白手套的手里，匕首闪着寒光，杜黑子只觉得后背真冒凉气，连忙老老实实地点点头：“我说，我什么都说，你要知道什么？”

    沙雪莹凌厉地盯着他：“杜黑子，你说实话，谋杀我妈妈的车祸，是不是你亲自指挥的？”

    杜黑子摇摇头：“不是。”

    沙雪莹的唇角，露出一抹冷笑：“不是？”她右手中的匕首，就向杜黑子的肩膀扎去！

    “不！不要！真不是我指挥的！”杜黑子惨叫一声，用求饶的目光望向沙雪莹。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离死那么近。

    沙雪莹咬着银牙，颤声问：“到底是谁指挥的？嗯？”

    她右手中的匕首，在杜黑子裸露着的肩膀上，拧着转圈，稍一用力，就能捅进去！

    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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