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十章 论如何洗澡

意的啊?”

    “不是说塞萨尔和爱德华、苏蕊都有过节么?在赌斗前把蹄兔都弄伤,让他们谁都赢不了很有可能啊!”

    “......”

    就在监控室的人群肆无忌惮的揣测塞萨尔教授的险恶用心时,郝嵩含着泪好不容易把食指从蹄兔的大门牙里抽了出来。看着被咬得破了皮了手指,怂货心有余悸道:“还好这死兔子中了麻醉,不然这手指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话说这兔子这么脏不会有病吧?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想想不敢冒险赌这兔子嘴里冰清玉洁,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就开始“吸出毒血”的经典桥段。

    第一口下去郝嵩只觉得有股腐烂的草味儿,差点没把中饭给吐出来。“卧槽!野生动物果然从不刷牙啊!这味道就和化粪池一个味儿吧?”(你小子咋知道化粪池什么味儿...)郝嵩一边骂,一边又不敢停,通过这个恶心的味儿,他几乎能确定这兔子嘴里必然不干净,还是忍忍恶心,小命要紧。

    正当郝嵩奋力的低头吸着手指,然后呸呸呸的吐口水的时候,突然看见一双干干黄黄的脚出现在眼前的地面上,抬头一看。只见塞萨尔教授拿着一个钳子,一袋医用棉花,脖子上挂着一瓶消毒酒精,十足的拾荒者打扮,一脸蛋疼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