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此乃一物降一物
异样的白。
很多人只有在没有挂怀,无所谓的时候才会坦荡荡的说自己曾经的事,如果心中存着介怀,便会故意逃避。郑林夕如此直白的说自己曾经小住在司空府,便是让宇文邕觉得郑林夕是认为在司空府的事一点都无所谓。而郑林夕越是坦然,就越是让宇文邕生气。
而相反的,郑林夕只是一名女子,普普通通与常人心思相同的女子,郑林夕越是表现的无所谓,就越是在强调,向别人强调自己一点都不介怀。这就叫女人心海底针吧,可是宇文邕不知道。
小住?你就这么无所谓曾经在司空府的时光吗?蹙眉?跟我说一句话都会讨厌吗?我该拿你怎么办,郑林夕。
“皇嫂客气。”宇文邕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
“看来夕儿与四弟是交谈甚欢,这朕就放心了。”闻声却见宇文毓与宇文宪从不远处过来,宇文毓的脚步十分轻松,因为什么,谁也不知道。这边宇文邕的眉头要拧成八字形了,御书房谈话怎么会这么快。
宇文宪就像是知道自家四哥的疑惑一般,率先开口道“四哥皇嫂。本是宪在御书房等皇兄,但听宫人们说皇兄与皇嫂在御花园,就径直往御花园来了,倒也没什么大事,路上遇到皇兄便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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