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如何是造反？！”

    “这些话你留着去向孝昭帝说吧！”娄睿不耐的吩咐道，“还不把他压下去！”

    “不！”高归彦吓破了胆，“我没有造反，我恨的是高元海毕义云高乾和等人欺骗迷惑皇上，如果我能得以杀了这三人，我就会在冀州自刎！我没有造反……”

    高长恭看到高归彦被如死狗一般拖下去，不禁有些感慨，他见证了高归彦从不出名的小人物一点点爬上那个位置，又狠狠地掉了下来，表面看是他自己贪慕虚荣，可实际上，不都是顺应了皇帝的喜好吗？

    “殿下。”娄睿的一唤，让高长恭猛然惊醒。

    “大司空，大军可是准备启程？”

    “逆贼已伐，吾等准备前往晋阳复命，陛下念及殿下身体，特称殿下不必随吾等前往晋阳。”娄睿顿了顿，“殿下此行功不可没，还是早早休息将养身体吧。”

    如果说杀第一个人的时候高长恭还有些质疑，那么杀第二个人的时候高长恭已然觉得是像杀大白菜一般了，大丈夫若为敌人心慈手软，那便是对自己想保护的人无情！看大司空的态度与从前转了个个，高长恭十分喜欢这般为国征战直肠子的人，笑道，“那就多谢大司空了。”

    —北齐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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