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小白这是第一次开口直接骂他，可见对他鬼阴真的是极为火恼的。可是他鬼阴说的确实是实话，作恶，他早已没有了目标而是成了本能，这只是他继续能够向前走的唯一动力。若是连这个借口都没有，他鬼阴早已迷失到这个无量的大世界了，而不是现在还能欢谈言笑。

    “我说的是真话。”

    看着小白，鬼阴想了一想还是开口。他鬼阴想要小白发挥她那种大妖的气势，等到兽神若是不给力的时候，依旧能够调动妖兽，将这天下搞一个风云变色。到最后一死一重伤，这是鬼阴的想法。

    所以小白骂他笑他，他都会忍下来。

    “果真只是师命？”

    十年一句话，小白大骂之余还是信了，让她心中隐隐也在骂自己愚蠢，竟然真的能信这种鬼话。

    “是。”

    “那怎么不自己想一想？为什么，为什么要作恶，做个好人不好么？”

    “不好，作恶已经是我的本能，为什么要做好人？好了，你还是告诉我你的选择吧，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你说的，那终究只是希望，不是么？”看着鬼阴，小白丝毫没有给面子，十年来到了关键时刻断然拒绝。

    即便是因为每次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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