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一，朕知道……这次委屈你了。”宁帝轻叹出声，“你与扶苏换了身份，当老九跑来告状的时候，朕就知道有问题了！”

    尉迟真面上似有不快，“父皇，容儿臣问一个问题。”

    “你说。”

    尉迟真沉重出声：“儿臣若是没有同恭王殿下互换身份，你会不会怀疑儿臣？在你心里，儿臣是不是那种会起兵造反的人？！”

    宁帝一下子被问得怔住，良久才缓过神来道：“不会，当然不是。”

    “那在父皇心里，母妃就是那种会下毒谋害后宫妃嫔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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