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不可能的了。且不说还原度不高，就论结实程度，在台上能不开线就很不容易了。

    当然了，人家也许只是挑些做工很差的衣服来招募社员，真正的好衣服全都小心地保管着，留着舞台或是外景的时候才拿出来用。也有可能是好衣服已经二手卖掉制作新衣服了，只剩下这些不怎么样的。

    “小季，”石清明忽然凑了上来，“他这个照相机很神奇啊，拍完当场就能拿到照片。不是说照片都需要到暗室冲洗的吗？怎么他这个不用？”

    虽说石清明是妖精们中对现代社会最为了解得一个，但她也有二三十年不曾下山了，从未见过数码相机以及“拍立得”照相机，还以为拍照需要用胶卷呢！

    季单煌当下便对石清明解释，说现在照相机已经不再用胶卷了，大多数人都喜欢数码相机，玩cosplay的人用的相机都是单反相机。至于这种“拍立得”，基本就是用来玩的。

    石清明听了连连称奇：“照相机发展得真快，拍照都不用胶卷了！以前下山的时候，我还带了个相机回去，自己研究着给姐妹们拍照，拿药水洗照片。那些照片我到现在还留着呢。”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大合照递给季单煌。

    季单煌接过来仔细一看，眼睛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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