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却衬得他那双眼睛愈加的冰寒，“我只不过是有了真正要守护的人，有了真正的执剑的理由，也有了坚定出剑的理由，不再懦弱和彷徨罢了。如果这要被称之为‘变坏’，那我很高兴我终于变坏了。以前我就是个伪善的烂好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个纯粹的坏人，我当坏人我高兴。你管得着吗！”

    他其实很想问问丽娜，究竟是从谁那里听说了龙梦凌肉身凝聚、张凌和龙生九子皆不在东海龙岛这件事。但是想了一想，终究还是没有问出这句话来。

    如果问了，未必能够得到那人的消息，但肯定会让对方更加确定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到时候，他们进攻东海龙岛便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受损失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若是这样，他宁可暗中调查，说不定还会有所收获。

    丽娜看着季单煌，不再言语。只是脸上的神情在不断地变换着，时而愤怒，时而忧愁，时而哀伤，时而落寞……各种各样的情感在她的脸上不断变换着，最后定格成哀求。

    “社长。”丽娜眼眶微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你真的要这样执迷不悟吗？”

    季单煌摇了摇头：“丽娜，执迷不悟的不是我。而是你。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好吗？你何必非要变成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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