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个缺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是不是那糟老头子告诉你什么了？”

    洛比塔对这种转移话题的方式早有准备，他呷了一口酒，说道：“他告诉我了我一些很令人吃惊的东西，我……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就像神话故事一样。虽然说不指望您能把一切告诉我。但希望能让我起码了解一下这其中的……”

    “了解什么？洛比塔呀。我认为你很聪明。你想，我这几天是真心诚意地想帮助杜马尔独立，这已经很明显了。这样我们就有合作的基础。我们各取所需，明白吗？而且你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我还能告诉你些什么呢？”

    “您的心态。您作为掌管时间线的神袛的代言人。为什么要介入到这种凡俗的事情中去呢？”洛比塔最终还是没憋住，问到了这个他认为很幼稚但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我是神的代言人？你把我想得太高贵了啊。”雅米拉听到了洛比塔这个问题，神色似乎柔和了一些。“但无论我身份是什么，我必须得向时间线负责。时间是不断向前进的，永无休止，永不停歇。而血缘贵族、世俗王权、神权已经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杜马尔一只脚插在迂腐陈旧的旧习惯里，另一只脚则迈向了前方。这是一种进步。至少从我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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