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火光,以及所有这一切带来的温暖和舒适,井喷而出,像一只无形的手,托住米罗斯瓦夫库的背,将他慢慢推进来,同时这股气流充斥着他的五感,让他感觉自己已经脱下风衣,舒舒服服地坐在酒馆角落的座位上,旺盛的炉火将他的脸燎的通红,手旁的碟子里放满了奶酪、烤肠和熏肉。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但其实就仿佛被吸进来一样,米罗斯瓦夫库环顾四周,想找到密使,但又被来往的人群和四面八方的叫喊置于一股涡流之中,灵巧迅捷的酒保和侍者端着酒和食物穿梭在桌椅间,吆喝服务的食客们时不时用手或者碟子拍打着桌子,似乎以此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和酒劲,粗鲁的笑声此起彼伏,地上满是喝完的小酒桶和一滩滩剩余流出的酒水污渍,仿佛大家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过问,只需要一杯接着一杯开怀畅饮就行了,一切烦恼都被暂时搁置,买醉或者觅食的人、浑噩或者清醒的人,都将这隽永而浓烈的情绪付托在一杯又一杯的酒中,直到醉的不省人事。
这才是酒馆吸引人之处。
米罗斯瓦夫库也沉浸在这种气氛当中,找到一个空桌独自坐下,又叫酒保端上一杯啤酒,半只蒜香肠,独自畅饮起来,当酒过半杯的时候,有一位矮人端着盘子坐在他对面,盘子上盛放着一快干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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