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飘了飘，便自觉闭了嘴，顾清晨似乎想起了她是谁，但又不确定，淡淡道：“你是……夭目族人。”

    “哦？顾大公子不是被打散了命魂么？”鬼王声音带着诧异，继而又笑起来，笑声中还有无数婴儿跟着一起笑——

    “呵呵呵呵呵，想不到，顾大公子还记得夭目族！”

    鬼王朝着我这边飘来，她真的很厉害，气息收敛时，我只可隐约感受到她的大概方位。

    近了些后，我才感受到了——

    她不是朝着我，而是我前侧左方的的顾清晨。

    她的目光，已不再我身上。

    我觉得身上一阵轻松。继而她声音一寒，伴随着婴儿笑声怒道：“你记得是最好！否则，我轻易就杀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实在委屈我这上千年的等待！”

    顾清晨不疾不徐地往前飘着，语气不喜不怒，淡薄至极——

    “千年之前，放你一条生路，如今不知悔改，又来寻死吗。”

    “这次，我可不会再放了你。”

    果然么，他们是千年前的旧相识。

    不过，好像不是友好关系的样子，我皱了皱眉，那边夭目童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个分贝，连带着那些鬼骷髅的笑声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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