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武荡负伤
也许,热烈过后便是更沉的宁静。
北境拥有的祥和平静,完全在于它地处狭远,远离权势地位,而在军流分支参差不齐的南境,人的**跟着野心一起膨胀,在公正刻板的军方外衣下,糜烂、残忍才是它的代名词。
等玄冽朦朦胧胧地睡醒,窗户内外已经浑然一体,一片深蓝至黑的夜色,玄冽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武荡,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下午的任职?”
悄无人声,只有外面杂乱的鸟鸣声,玄冽放下手,试探性地喊了一句:“武荡?”
真没人应,玄冽赶紧利索地爬下楼梯去,纷乱地寻找着,越找越远,附近除了军舍和训练场,还有许多教官的专门寝楼,玄冽火急火燎的身影立刻引起了军人敏锐的知觉,有一位正晾衣服的探出了阳台,喝止道:“作为列兵,擅闯上级的寝楼,你是想被削级吗?”
“我在找人。”玄冽擦着汗气喘吁吁地说明。
盯着玄冽丑陋的脸,对方却皱起了眉头,眸光在明灯的照射下忽幽忽亮:“不用找了,夜半时刻他会自己回去的。”
“长官你可知武荡去了哪儿?”玄冽皱起眉头,殷切地望向对方。
“不知道。但那些人不会违背军舍‘夜半归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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