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食的一车皮毛、人参被抢走了。我还听他们说,今年开春他们遭了大难,天不下雨,地里的庄稼死了,紧接着又来了场瘟疫,连病带饿死了小一半人,他们真可怜!”鳌拜脸上痛苦地说。图赖没说话,这些人的处境他早看出来了,他的两眼盯着不远处,那里有两个孩子一直看着他们,图赖举着手里的面饼向他们示意过来,那两个孩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挪着步子过来,但他们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面饼。“喇布杜、哈达里,不许吃大叔的东西。”一个中年妇女提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土罐走过来,两个孩子伸出的手赶紧缩了回去。“我们什么都要没了,只有一些高粱米了,趁热吃吧。”女人把土罐放在地上,拉着两个孩子就要走。图赖拦住她,把面饼硬塞到孩子手中:“大婶,让孩子留下陪我们说会儿话,不碍事的。”女人对孩子嘱咐了几句就走了,图赖、鳌拜就和孩子边吃边聊。这两个孩子也就十岁上下,又黑又瘦,身上简单裹不知什么兽皮,用皮绳扎在身上。图赖逗着孩子说起话来,那个叫哈达里的是库鲁孙子,喇布杜就是刚才来的那个女人的儿子,他们告诉图赖,今年他们部落死很多人,哈达里的父母、喇布杜的阿玛和许多人都在那场瘟疫中病死了,哈达里的爷爷,也就是库鲁,在收获了地里最后一点残存的粮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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